双马尾的少女,浑身娇小可爱,此时眨大着双眸,笑看着他。
张小白一下子愣住了,虽然他从名字上知道了这份契约的功能,大概和召唤魔女有关,但知道归知道,真正发生在他眼前的时候,还是被其镇住了。
一时之间,竟然说不出话来,愣在那里。
一旁的冰神,也是艰难地侧过身,吃惊地望着突然从纸张中出现的少女。
“你,就是魔女?”
半响之后,张小白这才反应过来,上下打量起这位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女。
少女长相普通,身材和冰神一比,就宛若刚出生的婴儿,一个天一个地,不是特别的出众,若是放在人堆里,除了那两道暗紫色的双马尾,和路人无异。
一身中世纪的欧式礼服,粉色膨起的裙沿,加上那一头诡异的暗紫色双马尾,看上去只是一名普通的cosplay少女。
只不过,就是这位看上去颇为平凡的少女,让张小白打从心中感觉到一股神秘和可怕。
不是因为实力上的压制,而是从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玩性,就好似看到某个可以随意任人蹂躏的玩物一般,而非一个平等的生物存在。
“能实现我愿望的魔女?”
深吸一口气,张小白还是选择性地将这个心中的想法压抑住了,人不可貌相,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。
露出那张代表性的猥琐笑脸,他看向双马尾少女,笑道。
“当然是我,我的主人。”
双马尾少女笑着撩起了自己高高的裙沿,朝张小白微微一躬身,礼貌地回应道。
这一副优雅的动作,顿时看得张小白心花怒放。
忍不住转过身来,拍了拍冰神的屁股,恨铁不成钢道。
“看看,看看!同样是我的人,怎么你和她差距就这么大呢!连说个人的消息都不愿意!”
冰神臀部受力,身子顿时僵住了一秒。
旋即,美眸紧盯张小白,充斥着冷酷的杀意,牙根紧咬,默默忍受了下来。
重新转回头来,看向眼前的少女,张小白脸上的笑容,瞬间变成了‘怪蜀黍’般的邪恶笑容。
“魔女小妹妹……额,叫你小妹妹应该不过分吧?”
张小白走上前来,笑看着眼前这道不足一米六的双马尾少女,说道。
“请主人您随意。”
少女的声音宛如天籁,怎么听怎么舒适,把张小白心里说得美滋滋的。
“魔女小妹妹啊,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双马尾少女脑袋微微一斜,可爱地说道。
“主人还是先说您的愿望吧,先等我把它们实现了,主人可以详细再问我。”
“对哦,等等再和你探讨人生。”
张小白一拍脑袋,他差点把正事给忘了,他召唤出这位女装大佬来,不就是为了解决他麻烦的吗!
张小白站直了身子,清了清嗓子,手指指向着冰神的方向,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坏坏的笑容。
“看到这个人没有!”
“把她给我变成我的最忠诚的仆人,对我言听计从!”
清晰的声音,传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冰神闻言,美眸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双马尾少女,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面露不屑。虽然她不知道张小白召唤出来的,是何妨神秘的存在,但若是涉及到修改记忆和更改因果,她是决然不相信她能做到的。
涉及到记忆修改或秩序移除,哪怕是能令部分区域的时光逆转的素白,估计也是做不到的。
时间逆转是宏观领域,涉及到大世界的秩序,而记忆方面的修改,便是属于微观领域,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
双马尾的少女笑着点了下头,宛若淑女,行为举止极为优雅。
“不要痴心妄想了,从上一刻开始,你已经没有了再见到那女人的机会。”
冰神冷冷地瞧着他,浑然不在意朝她走来的双马尾少女,再来个人不过也是多给她一份折磨,又有什么是无法承受的。
“嘴硬!你继续嘴硬!我看你能硬多久!”
张小白吹着口哨,坐到一边的沙发上,戏谑地看着冰神,似乎在等待好戏上场。
他可是对至高级的物品,抱有绝对的信心,更改记忆这种事情,简直不要太轻松!
截然不同的两种观念,造成了彼此不伦不类的态度。
“好的,我的主人,请您稍待片刻。”
依旧是优雅地摆了下裙沿,双马尾的紫发少女露出纯净的笑容。
下一秒,还未等张小白反应过来。
房间的景色突变。
齿轮!
无尽的齿轮!
成万上亿个齿轮,大大小小,遍布在三人的周围,房间宛若一个精密到极致的巨型仪器,在齿轮的运作下,不停转动着。
齿轮的可怕景象,清晰地落入冰神眼中,彻底令她骇然失色。
无中生有,这已经是远超出她能理解的层次了。
“命运更改吧。”
没有华丽的特效,只是淡淡的一句话中,双马尾的少女笑着举起手掌,打了个响指。
啪!
无数个缓速转动的齿轮,这一刻戛然而止,旋即忽然分崩离析。
齿轮坠落,坍塌。
然而,当张小白仔细看后,发现这些齿轮只是出现了不同纬度的位移,犹如一副复杂的精致车间,进行坍塌、再构造、再演变的过程。
仿佛代表着命运的不可确定性,这些齿轮代表着无尽的可能性。
轰!
就在这时,随着一声巨大的震颤,齿轮的重构,忽然被打断了。
双马尾少女眉头微微一簇,皓月般的眸子猛地看向上方。
张小白略有紧张,感受到这片未知空间的震荡,惊得左顾右盼起来。
“倒是有趣的人儿!”
在皱了下眉头后,双马尾少女释然笑了,嘴角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,眼神扫了正上方逐渐出现的、正在不断变大的空洞,她依旧淡定。
双手举起,高举过头,在她笑盈盈的神态中,齿轮的重构速度,骤然加速。
速度,竟然比之前快上了成千上万倍。
眨眼间,构筑完成。
齿轮,运作。
在做完这一切后,正上方的空洞骤然放大,瞬间蔓延到整个空间,如无数镜子的裂缝破碎,分崩离析。
“打扰别人办事,可不是淑女所为哦。”随着双马尾少女的笑声。
房间的正常景象,再一次出现在张小白的视线中。
(凌晨一点到家,还是更出来了,承诺了的不能食言!)